落棋跪在地上,低着头禀报,“郡主回来就沐浴更衣,还有就是要了一壶果酒。再然后您就到了。一壶果酒喝完了,其余的东西都没碰。”
杜潜眉头皱起,“真没别的事儿了?”
“没有。”
“她回来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是放下剑,解下披风。”
“……”
杜潜最终走进了妹妹的卧室。
他放轻了脚步,绕到里面的床榻。
床帘没有放下,上面躺着个人儿,正是杜婉。
和衣躺着,闭着双目,青葱般的玉手叠放在一起,摆放于腹部,这是很安分又乖巧的睡姿。
身上没有盖被褥,杜潜不知道妹妹真睡了,还是在假寐。
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杜潜才轻手轻脚地靠近了,小心地拿起床尾的被子,轻轻给杜婉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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