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灏见她情绪好些,状似无无意:“母亲今日不是去护国寺上香了吗?是不是有谁为难您了?”

        “没有。”裴夫人摇头。

        裴灏微叹,“母亲不必替我遮掩,外面想必有很多人在笑话我。”

        裴夫人急道:“我儿子这么优秀,谁敢笑话?”

        “再优秀又如何?”裴灏苦涩地说着。

        裴夫人眼泪又哗哗流,“是母亲害了你,是母亲害了你——”

        “母亲!”

        裴灏打断了裴夫人的话,“我的事与母亲无关,是我自己福薄……”

        不提福薄还好,一提裴夫人就哗的一声痛哭出声。

        裴灏是个孝顺的儿子,抬起手臂轻轻环着母亲,声音极是温柔地说道:“母亲别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不会生孩子吗?皇宫里那么多的太监,他们不是一样不生孩子。”

        裴夫人哭得更是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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