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场的人，都觉得两人举止太过亲密。
私底下做没有什么，当场做出这些的事，就有一些出格。
偏偏大家就是忍不住一看再看。
秦鱼鱼坐到他们对面，另外一些人都坐了下来。
杜婉把一碟糕点，都吃完了。或者是说，她吃了一半，另一边喂进了裴灏的嘴里，“大家都看着我们干嘛？既然出来玩的，就及时行乐呀。”
“郡主，您和裴世子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吗？”有个姑娘忍不住问出口。
杜婉朝那个姑娘看去，有点儿面善，“你是……”
“我是卫十二，卫将军府的。”
“原来是你呀。”
这下杜婉是真想起她是谁，卫琼，卫十二。她还记得这姑娘有一个把柄在自己手里，只是那道歉信她放到哪里了？
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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