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看着苏澈,没有开口,仿佛在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秦鱼鱼特意过来寻他,就是为了叙旧,她咋就那么不信呢。
苏澈如实道:“此事刚才我跟驸马爷报备了。”
“嗯?“杜婉扬了扬秀眉。
又是一个意外的答案。
杜婉示意他可以离开,苏澈默默地弯腰行了一礼,退了一旁,等杜婉进去书房了,苏澈这才转身朝外面匆匆走去。
杜驸马看到女儿,有点意外,“这个时辰了,怎么过来了?”
杜婉朝门口外望了望,正是傍晚时分,“父亲吃晚饭了吗?”
“简单吃了些。”杜驸马微笑地回答,“今天辛苦婉婉了。”
“我还好啦,不辛苦。”
杜婉绕过案桌,站到杜驸马背后,不轻不重地给他捶着肩膀,“爹,您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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