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被马再踩了一遍,才会造成重伤垂危。
杜婉问道:“那护卫怎么样了?”
“死了,自尽的。那护卫还是个无亲无故的,平时沉默寡言,连接触的人都没几个,想查都无从查起。”
“……”
这是幕后之人,干脆利落。
“哦。”杜婉不知道这里的人如何查案。
只听,裴灏坐到了床沿,弯下了腰,用额头碰了下她的额头,“出来不?”
“不出来?”
“那你就别怪我了。”
裴灏脱掉了长靴,将她连同被褥一起,抱在了怀里,他自己是侧躺在了床榻,还将床帘放了下来。
这个样子,床里面就形成了一个小空间,隔绝着了外面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