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元帅还有何为难的?”裴灏问道。

        老元帅担忧问:“杜氏这种做法,不怕惹怒皇上吗?骄阳郡主的名声太盛,不一定是好事。引来猜忌怎么办?”

        “这个不必担心。”裴灏回答得含糊。

        事实上他同样有些担忧,还问过杜潜。

        杜潜的回答,就是不必担心,不会有事。

        老元帅见状,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未来的储君,是郡主吗?”

        “噗——”

        裴灏一口茶喷了,还呛住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老元帅不太友善的盯着他,“我的话很好笑?小伙子真不懂得尊敬老人。”

        “不是,是被您老的话吓到了。”裴灏摇头。小姑娘没有要继承皇位的意思。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对于大秦的局势,老元帅的分析是透彻的,裴灏听过后受益匪浅。直到时辰不早,在裴灏起身告辞之时,老元帅最终问出了卫家人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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