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皇后要……那个了?”
“不对,不太像。”
“你怎么知道?”
“皇上是愤怒,而不是悲伤。”这点眼力劲儿,裴灏自认还是有的。眼前的人儿不发话,当他再低头看就察觉到她的神情专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其实人就是在听着什么?
裴灏很自然将她挡住,不让身后的禁卫军看出异样。
然而,杜婉听了良久,并未听出什么,倒是知道了一点,“秦鱼鱼昏迷了,院正在给她检查?”
“院正进去一刻多钟了,现在还在检查吗?”裴灏挺意外的。
这个不会是绝症?
就算是绝症,也不用检查这么久吧。
杜婉拉着裴灏,悄咪咪凑近了东凤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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