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太冲动了。怎么今天还跑过来,你不知道正是敏感时期,继承大会马上就要开始。绝对不能在此之前出现任何意外。不然我和你妈妈的心血就要白费了。忍过这两天拿到郁家家主的印章到时还怕他郁时盛醒过来和你抢?”

        郁寒满脸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得意。

        “怕什么,他难不成还能在这两天醒过来。我让人下的药不仅没有医治之法,更会慢慢的蚕食掉他的身体,知道最后只剩下一个躯壳。医生不都已经说了,他没多少日子。更何况,现在集团内这么多人都站在我这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还在担心什么?”

        ……

        话虽是如此,可袁霆还是有些担心。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的原因,他这几日总是心绪不宁。他对郁榕没有什么感情,到底还是在一起生活二十几年。

        互相了解彼此。

        “要我说,你就是太敏感。难怪这么多年都拿不下郁家。”

        被呛了一下,袁霆是在无法可说。他哪里是拿不下郁家,也不看看人家老祖宗定下的是什么规矩。

        只有正统郁家继承人才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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