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铁柱目露凶光,又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板牙,身形再次冲来,铁拳抡起,挥舞如锤。
而吴冲则是借着步法,闪躲对方的铁拳。
两人身形相距甚大,吴冲在这邢铁柱面前,就跟成年人面前的孩童似的,那虎背熊腰,至少是吴冲的两三倍粗。
在邢铁柱那呼啸的拳风下,吴冲就像一片无根的飘萍,摇摆不定。而他手中长剑,则以点刺为主,不再大开大合。
内息也不再像大江大河那样奔腾,而是像溪流那样延绵,虽没法刺开这邢铁柱的横练功夫,但却让邢铁柱烦不胜烦。
没多久,原本还抱着一丝戏谑的邢铁柱,已是怒火中烧。
一旁观战的白衣青年鹤一飞也是眉头紧皱,他觉得这个少年可能是拿邢铁柱来练习步法,因为邢铁柱的力量虽然很强,但身形腾挪间的速度确实不快,容易被对方闪避。
可鹤一飞又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毕竟邢铁柱的拳风很重很猛,一旦被他扫中的话,那定是伤筋动骨。
此时,那个商行伙计乔三,在戴伦身边低语了句,然后戴伦便朝鹤一飞说道:“二当家,那少年还有个妹妹躲在厢房……”
鹤一飞闻言,唇角微扬,扫了眼吴冲,朝着那厢房冲去。
“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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