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疼痛才能记住教训,表哥在满足你。”
刘常飞的眼泪不受控的从眼角滚下,异常狼狈,猩红着眼眶瞪着少年清冷的面容,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陶君夏完完全全没想到她哥拦住自己,是要来一个更猛的,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感觉……有点儿可怕。
秋夜的气温果然很凉,树叶摇动的沙沙声还听得清楚。
杨白白一双手完全凉了,看向陶君眠的眼神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惧意。
紧咬下唇,刘常飞强忍疼痛道:
“你算哪门子表哥?你算什么?!你没资格管我,跟那个女人一样,你们都是应该受到惩罚的人!”
他这话,陶君夏听不下去,上前反驳:
“喂,小时候我哥可什么都让着你。你一来我家,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我和我哥喜欢不喜欢那一样没有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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