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通体凉意,不是因为隔间这个声音,而是……

        女孩咽了口唾沫,眸光轻颤,瞧见了最末那个隔间门缝处,缓缓流淌出来的鲜红色液体,滑在光洁的白色瓷砖上,格外醒目,又刺眼。

        是血。

        杨白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忙往楼梯口那边奔去。

        女孩前脚刚离开,离门口最近那个隔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穿深绿色上衣,黑色阔腿裤的中年妇女从隔间慢慢走出,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上的沧桑,脸色发黄。

        那只粗糙,又带着些干瘪的手上,握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刀尖滴淌下一颗血珠。

        风,吹动了卫生间的门,细微的响动。

        女人警醒地扭过脸,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

        眼角的细纹,渐渐浮现。

        她那双浑浊不堪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一如她手中的刀,嘴角慢慢绽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女人快步走出门,顺着走廊跑去,故意将嗓音捏的温柔,脚步很轻,步履快的像在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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