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又一次条件反射地接话。
痴风这次不打趣她了,只是淡淡道:
“她前夫呢,不算什么好东西,被捉奸在床了。她占有欲强,又过度偏执,觉得是那女人碰脏了她的东西,要捅死这不要脸的女人。
谁知道,争执中,一刀捅进了前夫的腹部,差点让人归西。说起来,还好她前夫苟活了下来,否则还不止7年。”
杨白白哑然。
痴风嗤笑一声,还道:“怕了?”
“不。”
杨白白不好多说什么,也不会问至不至于。
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脑中思想各有不同,哪怕她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也习惯性不去多做评价。
“然后呢?入狱前离婚了?他们的女儿怎么办?”
“是离婚了。他们的女儿那时也就十岁出头,卖了家里那套房支付父亲的医药费,寄居随便哪个亲戚家,任劳任怨,埋头苦读,终于啊,考到了梦斯高中……励志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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