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所言,那双眼里像大海一般深邃,却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那双眼里只剩下我,也只有我。
为什么,是这样温柔的眼神?
她一直以为,陶君眠对她这种脑子里缺根筋的人会很嫌弃啊。
陶君眠见她忽然呆住,只好出声询问:“哪里疼?”
杨白白摇摇头。
陶君眠惑然,“腰不是扭到了吗?”
她这才恍然回神,伸手摸了摸腰上的一块地方。
“这里?”
陶君眠的指尖轻轻按在杨白白摸得那块地方的中心。
见她皱起眉没说话,就轻轻揉了两下,看到她开始呲牙咧嘴,默默记下了位置,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跌打药酒。
“自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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