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过去了?
直到听见耳边她轻轻的鼾声,意识到她是睡过去了,才松了口气。
终于揉的差不多了,陶君眠才往下拉了拉她的衣角,给盖好了被子,看着她闭着眼的样子,脸还是涨涨的红,眼睫毛已经湿了,眼尾还有些湿润。
理了理贴在她额上的发丝,抽了张纸巾擦干她的泪和额角细密的汗,才站起身,活动了下那只又被掐又被咬的手。
相当惨烈,惨不忍睹……
但,总觉得她比自己更疼。
……倒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陶君眠艰难的伸了个懒腰,眸光格外深邃地瞧着杨白白的睡颜,蹲下身,看着她安静的样子,眼中染上了温柔的光泽。
直到杨白白翻了个身,宽大的衬衣滑到一边,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
陶君眠眸光微顿,灯光骤暗。
这才调头回到沙发那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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