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心情烦闷,刚刚陶君眠发来的那三个字像是一根刺,把她厚厚的蚕蛹扎出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小孔。

        她并没有喜悦,更没有期待,只有无尽的惶恐。

        她害怕被人发现那个懦弱的自己。

        小气鬼一样,不愿意向任何人展露那最真实的自己——

        只敢在内心深处偷偷哭鼻子的小鬼头。

        有些东西,渴望到了极致,就不想要,也不敢要了。

        太过遥远的,像梦。

        太过美好的,会被灰头土脸的自己碰脏。

        太过仰望的,已经在心底默默告诉的自己无数遍,她求不得,拥有不了。

        突如其来,却要成灾。

        杨白白的指尖捏紧,连带着地面上的沙泥一起钻进指缝,呼吸急促地缓了好一会,她终于冷静下来。

        过了这么久了,还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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