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的话,真的就太过自作多情了吧?
杨白白懊恼地想着。
陶君眠则在她纠结羞恼之际,默默将她一系列忿忿收于眼底,眸光微微一暗,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又闷声扭开脸。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心里会这样不舒服。
很郁闷。
更难受的是,他摸不准自己是在郁闷什么。
或许,他知道的。
只是,陶君眠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变化。
有关他自己……
杨白白,就只是个小孩啊。
一路上,两人竟都默契的沉默,直至抵达目的地缤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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