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是重啊。
他按着还流着血的嘴角,笑到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身上挂了彩的刘常飞从巷子里走出来,他还没止住笑。
一直趴地上装虚弱的单听莫也爬了起来,看着他笑起来这副傻样,脸上一片难以言喻,捂了捂肚子,倒抽口气,对刘常飞道:
“诶,一起去医院?”
他俩刚是真被揍了,虽不至半死不残的地步,总归还是疼的。
刘常飞捂着额角肿起来的一个包,对陶君毅说:
“你疯了?有什么好笑的。”
陶君毅慢慢止住了笑,视线扫过两人,缓了缓气,“戏不错,可惜没人欣赏。”
两人都捂着伤沉默。
“不是要去医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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