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陶君眠觉得她真的该去洗眼了,却也没有反驳这点,只说:
“我等了一个白痴很久,没想到她居然蹲草看我被人摸?却不懂得要像别人那样追上我的脚步抱过来?嗯?”
杨白白突然失语。
呃……
这……
心虚突如其来。
“怎么样?看得开心?”
陶君眠这字字句句,看着就不像是要给她台阶。
杨白白摸了摸鼻子,决定错开话题:“你干嘛用白痴这么伤人的字眼?我,我伤心了啊。”
陶君眠挑了下眉,“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意思?”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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