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恶趣味的猫抓住的老鼠,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捏紧了手指,嗓子一阵干涩,僵硬又温和地说:“那个……有水吗?”

        钱饼又凑近了一点,身上的味道也越发明显,盯着她说:“我帮你弄……”

        杨白白怔了一下,脑子里紧绷的弦几乎要断掉,抖着声音说:“什…么?”

        钱饼低劣又愉快地后退了,“小姑娘真好骗,嘿嘿……水嘛……水……我去给你找找。”

        杨白白见他终于走开,呼吸可算顺畅了些,还是忍不住呕了一下,咬着牙逼退喉间的恶心,她又看了看四周。

        她刚刚看到了钱饼衣袖上有针线缝补的痕迹,很糙,看着也新,应该是他自己补的。

        虽然指甲很脏,缝儿里也有东西,但不算很长,有修整过的痕迹,也很新。

        指甲形状并不规整,不像是指甲钳剪出来的。

        应当是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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