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眠不可察觉地抽了下眉,似乎有些怔愣,起身到一边坐好,耳根子在黑夜中悄然发热,稳着情绪说:
“这样……也好。你进去,我外边。”
杨白白乐着,乖乖滚了进去,把偷来的被子还给他:“喏,我偷的。”
陶君眠就有些恼,直言:“这是抢。”
杨白白笑得更开心了,“好嘛好,是抢。”
“……你很骄傲?”
杨白白一顿,听出了危险,当即缩进了被窝,怂道:
“没,没有。睡觉了!晚安。”
陶君眠没说话。
刚刚那股尴尬的劲还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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