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眠听到这番话,心中更加复杂,看向她时,眸光格外疼惜,他在她耳后轻轻一吻,说:
“是命中注定,傻白…可我没有那么好。”
杨白白低下了眼,滚烫的泪水还没止住,“可是我喜欢这样的你,无关你好不好…在我心底,你胜过人间。”
滴到陶君眠手背上的泪水冰冷,他又听见她说:
“我不喜欢哭,从小,杨玉花就告诉我,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久而久之,我害怕我哭。就像承认了什么一样,丢脸得,要命。”
陶君眠干燥的手掌挡住了她的眼睛,眸光微黯,“这样,就没有人看见。可是哭本身不是一种懦弱,内心的弱小才是。”
他努力挑起一个笑,看着很像在走神,语气却很笃定:
“但是我的二白,内心很强大。她渴望高空,那是雄鹰展翅的方向。她正在学会飞翔,而且很快会到达。白…人可以缅怀过去,但绝不能沉溺。后悔,愧疚,自责……都不是你该有的情绪。”
杨白白顿了许久,平复了很久的心情,忽而握住他的手,反扑进他怀里。
山顶的光色极亮,极暖。
拥抱的人逆着光,身形有朦胧的光线勾勒,晕着光,是一派画卷,也是如梦好景。
林桥终究还是绕回了这里,一见此景,手又开始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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