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眠的脑子正嗡嗡发涨,听到这话,瞟向杨白白,才发现她脸色发着青,抿唇扭脸,不看手。
他的呼吸比往常粗重许多,体温也高得异常。
这是杨白白被他按着后脑勺,压进怀里才发现的。
他,也生病了吗?
白梦一看这画面就有些难忍,直接在门口那转来转去。
杨白白闭上眼,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拱了拱脑袋,发凉的耳朵贴上他的胸膛,被他的温度熨热,他的心跳声有力,每一下都清晰。
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说清楚的感恸。
他很久没抱她了。
久到她都开始怀念。
医生正在给她缠绷带,见她这腻歪样,满是欣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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