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剩下的话,都被杨白白堵在了喉间。

        女孩用着那只所谓疼死了的手,托住了他拿碗的手,喝了他喂给她那最后一口汤,直接送到他嘴边,吻住了他。

        鸡汤的浓香混杂着女孩淡淡的香甜侵占味蕾,陶君眠选择毫无顾虑地回吻。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习惯于扣住她的手,并无任何章法可言。

        没有人可以抵抗住心上人一次又一次的勾引。

        陶君眠也不能。

        谁知道下一次见面在什么时候呢?

        正是因为未来不确定的因素那么多,才更应该珍惜此刻,可以在一起的时光。

        ——

        杨白白出院那会,除了重感冒后留下了些微影响,精神状态方面都很不错,倒也没再和白梦出什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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