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远瞥她,似乎是让她有话快说。
于是宁锦衣弱声发问:
“叔叔,我可以,抱您吗…”
“什么?”
“我,我有点儿害怕,我想抱您。”她眼泪都快下来了。
陶远手掌微抬,大抵是默认。
宁锦衣于是扑了过去。
她现在再找不到个地方躲着,说不定就疯掉了。
这趟飞机去往国内,她在飞机上睡了很久,下了飞机,又恍然想,如果没有那个刀疤男人,妈妈也会让她走吧?
她忽然有种痛失家园的伤感。
陶远直接把她领到了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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