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你下午不是说晚上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女孩指了指窗外黑茫茫的天空,“现在晚上了。”

        陶君眠顺着她的指向望去,眸色似乎有夜色那般沉,“嗯,是晚上。”

        杨白白的手腕一温,青年轻轻握住她,将她的手收了回来,缓缓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你自己想,你都说了些什么?”

        她神色莫名,抬眼瞧见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眨巴了下双眼,无辜极了。

        她能说些什么啊?

        陶君眠将散在她脸颊边的发丝捋开,女孩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脑子放幻灯片似的过了一遍下午的抱怨。

        她刚想说自己没说什么,但直直对上他幽邃的眸子,隐约有深不见底的海,她呆了许久,忽地便有个答案福至心灵,她呼吸微滞。

        杨白白可算知道陶君眠下午为什么忍无可忍了。

        因为她口无遮拦说了什么下次要在冬天,现在回想起来,她自知过分了,但看他这意思……

        他应该也挺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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