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缓过气,也不问她情况如何,只问:“灯在哪?”

        何然不回答,她只能摸着黑探索,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慢吞吞的链响,灯光骤亮。

        亮粉色的光芒铺占了房间每一个角落。

        杨白白被刺得眼睛一痛,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适应了这扎眼的灯光,下意识便望向何然的方向。

        这房间空荡荡的,是一个卧室的格局,惨白的墙面染上暧昧的色彩,临近门口有个卫生间,还挺大的,一米八的大床旁有一个两米高的深色衣柜,在亮粉色的光芒照射下,竟有几分阴森。

        何然坐在床上,身上是一条黑色蕾丝睡裙,衬得肌肤愈发雪白,也望着杨白白,眼神空洞洞的,右手腕被一条锃亮的铁链锁住,头发散乱,露出来的肌肤零星布着点点痕迹,深红的,青的,紫的,像烙在身上的伤。

        杨白白脑袋空白了一瞬,呆呆瞧她,多少能猜到她经历过什么,手指无意识攥紧了。

        她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女孩的肆意张扬,此刻却是沉寂的,像深夜的海,无波海面下,沉着冰冷而汹涌的浪潮。

        房间格外空荡,何然稍稍抬眉,声音涩哑:“我记得你。”

        杨白白一时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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