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心动,什么温柔,什么细心,全是假的,是被感官欺骗的错觉,也是他刻意接近的伪装。
白梦越想越觉得可笑。
26年,她被骗了26年。
如果她没有察觉宁旬给她的药物有问题呢?她还要再做一个被感情支配的傀儡,受他蒙蔽,无知无识,蠢到了极致。
“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恶贯满盈吗?”
白梦低了眸,咬牙克制着汹涌的情绪。
宁旬困惑地歪了下脑袋,一如初见那般的笑意,令她恍神。
这么多年,白梦对宁旬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她不是接受不了宁旬从头到尾没喜欢过她,可他喜欢男人。
她不反对同性相爱,可为什么牺牲品是她?
真的,恶心透了。
“梦梦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这些年来,坏事做绝的人,分明也有你的一份。”
白梦气的想笑,盯着他的坦然,眼眶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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