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瞥见女人阖眸,也知她撑不过这时间,动作轻柔地将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摆放好包包鞋子,才转身出去。

        回了客厅,他也在想,不过是要惩罚陶远而已,为什么会搭上他自己?

        他是组织中的高层,虽然是何万的手下,声望却比他高出不知多少倍。

        他爱着何万,可何万执念陶远,这么多年了,却也没报复成功,还因狂妄自大,被郑古卿趁机夺权,沦为丧家之犬。

        宁旬望着天花板,双眼一贯无波无澜,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何万太蠢了,他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提示,郑古卿应当防范,他却不信邪地坚信那是自己人,是妹夫?

        宁旬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一个这样的蠢货身上浪费那么多感情和时间,当初何万被陶远废了作案能力,不也是因为蠢吗?

        他看不出陶远出了老千,输了宝贝手镯,便想强逼他就范……

        怎么想,都很掉价。

        宁旬随手把玩起桌上的药瓶,瓶中的药片响声清脆,又想这二十几年,在白梦身边的日子,是他难得舒心的时间,一开始有演的成分,可后来,他也付出了真情。

        或许,他也被这药物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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