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毅守在病床前,啃着手上的苹果,百无聊赖按着遥控器。
电视播放着新闻,他将音量调到最低一格。女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内容:
【……于今日下午,盛繁大酒店发生爆炸。
据悉,盛繁大酒店地下有非法分子拿活人进行药物试验,受害人多达一百六十三位,其主谋与其中一位受害人逃脱不及,当场丧命。现受害人都已送往市中心医院治疗……
此次行动的主要领队人员是董千泽大校,现于塘城军校担任教员……行动成功,也多亏其中一位犯罪分子及时醒悟,回头是岸,积极配合,但是,功过分明……】
陶君毅听得冷笑,还真就什么功劳都是董千泽的。
身旁病床上的人忽而低哼一声,他赶忙回神,低眸瞧了过去。
女孩苍白的唇紧抿着,脸上也没什么血色,鬓角的发早被汗水打湿,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
陶君毅犹豫着,抬手去抚女孩蹙得死紧的眉,总还是给她抚平了,忍不住戳了下她眉心,轻声抱怨:
“你可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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