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白想了想,说出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理由:“看你不爽。”
陶君眠这就将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出来,“你自己走。”
“你怎么这样啊。”
“你又忘了我?”
其实不用杨白白回答,陶君眠基本能够确定这个事实,但真看见她瘸着腿对他犯懵,他还是有点生气。
37°的嘴巴总能编出一串又一串谎言,说好会照顾好自己,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他信了,结果呢?
她忘了,忘得理直气壮。
看他眼神怨怼,杨白白没来由的心虚,拖着一条瘸腿,固执地去扒拉他,“什么叫又啊?诶,你说清楚嘛,好兄弟?你刚给我保证的!”
陶君眠停下脚步,她也随他停住,双眼睁得圆溜溜的,大概是真对他的话很好奇。
杨白白见他不说话,刚要接着问,便猝不及防被他按回怀里。
那股清凌凌的香再次混入鼻息,她呆滞,无意识想回抱他,眼睛莫名酸涩起来,呼吸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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