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数次想过，要是我只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可我不是。”
“我已经生了这副躯壳，我就只能用尽全力让自己活下去。”
小满又停了一下话头，脑子里想到琼族人死掉的惨状，继续说道：
“还为了给我族人报仇，为了避免还有人死得不明不白。”
“最后，也为了一些人的救赎。”
这一句话倒是惊醒了赤鹤。
她红着眼眶，很不确定地问：
“我也能替爷爷报仇吗？我也想替白敛取回他的位置，可我有那个能力吗？”
爷爷死于那群追杀他的人手里，而白敛也是中了大长老的计策，才会变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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