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就复杂了……

        触怒龙颜的人,合家被株,众人无不退避三舍,便是当初他的姻亲故旧,都忙着撇清关系。谁也没那么大胆子接他家的赃物。

        当惯了差的兵油子老衙役,眼招子亮着呢,什么银子可以拿,什么东西不能碰,心里门清,曹家的东西,既晦气又后患无穷,谁敢贪?

        那凶手又是从何处得到杀人凶器的呢?既是当家主母心爱之物,断没有随便赏人或是丢了的可能。

        姜文远表示头真的已经秃了,这破案子怎么回事啊?杀人就杀人嘛,好端端的扯出来个十几年前的罪臣算什么?

        夭寿哦!

        得赶紧找到二牛!

        抓人这事,姜久盈帮不上忙,她安安心心地跟着宁氏回家,泡在浴桶里换了两次水才肯出来。

        出行不易,久盈叹气。

        饶是马车再精致,缝隙处包裹的丝绸再名贵,都阻止不了满鼻子的土腥味,她一个爱干净的小娘子,怎么可以洗澡水带着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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