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福伯沉默了下来。
正是因为知道自家老爷子真正纠结是什么,他反而不知该如何去说。
片刻之后,福伯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爷,老奴年龄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仍然记得您第一次跟着老老爷上战场回来,一天一夜没从房间内出来。”
“老奴记得第二天进入当时您还是少爷的房间时,您也问了我一个问题。”
柳建德眼神恍惚,几乎也回到了那天的早晨,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当时自己问出的问题。
“那些蛮夷为何能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也下得了如此残忍的手?”
“正是这个问题。”
福伯又叹了一口气,躬身行礼说道:“老爷若是想通了这个问题,或许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老奴就不打扰老爷,先退下了。”
柳建德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注意管家福伯什么时候离开的书房,自说出了自己数十年前的问题之后,便陷入了恍惚之中。
那个问题,当时还还不是管家的福伯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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