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后,柳建德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如果说他防的是人族的边防,那么裕王殿下亲征,所作所为便是为了将人族的疆域扩大。

        对付野兽,一味的温和是没有用的,只有先用武力将其征服,在以以礼仪,尊卑和圣人之言进行教化,如此之后,野兽之性方可退去,那些蛮夷方可化为而人。

        数万将士守护边防,除了那一点点微不可道的功劳之后,真正想要的便是将人族的边防守护之后,寻找机会将人族的疆域再度扩大。

        比起人族之本,最终这疆域究竟谁扩大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我着相了啊!”

        柳建德呢喃一句。

        他父亲真正想要的是东部边防之外的蛮夷被平定,而不是一定要被他平定。

        如今裕王殿下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完成他父亲的遗志,而身为人子的他,却想的是躲在一旁看戏。

        “但还是有一些不甘啊……”

        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放在书桌之上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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