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一不以为意:「今天有个老太婆跑来骂我说我的做法有误,还要我让她儿子回来就读,我只是骂了她儿子是败类,她就扇了我一巴掌呢。」
「你不痛吗?」
刘思念轻轻在她脸上抹起药膏,抹的过程她全程安静,也没有疼痛的表情,在他抹完之後,叶唯一才回话。
「不痛啊,我为什麽要痛?」
从小就对痛觉麻痹的人,还能再次感到痛吗?
刘思念似乎看见她露出苦笑,但在一瞬间就恢复成平时的笑颜。
「是因为很常受伤吗?」
他拿起纱布量了下她脸颊伤口的大小,再用小剪刀裁切纱布。
「也许?」叶唯一似笑非笑,话语很模棱两可,似乎是想到什麽,她嘴角g起一抹温柔的笑颜。
「不过我很开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