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刚在章家大门口停下,侧眼望向章家。

        这大门正冲章家大堂,新郎和新娘子正毕恭毕敬的站于堂前,等待着父亲章元朗就坐。

        只有章元朗入座那家主之位,新郎新娘二人才能拜堂成亲。

        毕竟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章元朗不坐到座位上,这拜堂仪式自然是无法进行的。

        而令李纯刚好奇的是,在这大堂一旁,竟然还有张床,床上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那形容枯槁的面目看起来奄奄一息,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根本无法睁开。

        与老人家身上散发出的枯朽之气,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

        章元朗顺着李纯刚的目光看了一眼,便大体猜到李纯刚所想,连忙走上前来:“仙君,实不相瞒,家父身体抱恙,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但家父想要见证愚子大喜之事,便将婚礼提前了几天。”

        章元朗言语间句句透着真情实意,忧伤的情绪虽然极力掩盖仍然夹杂其间,看起来是个孝子无疑。

        听到章元朗讲明了今日结婚事由,李纯刚点了点头:“原来令公子今日大婚,是为了给令尊冲喜。”

        章元朗连忙恭敬的答道:“回仙君,正是如此。”

        所谓冲喜,一般是指家里有老人身体抱恙,便通过子孙结婚来让老人精神焕发,健康状况得到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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