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她便拿出乐谱,开始检讨自己今天哪里有缺失、哪里不到位,於是每张乐谱的段落上都被她划记许多标志,久了之後,连薄薄一张纸都被她画得皱巴巴的。

        有多少个日里,她在琴房反覆弹奏一首曲子,甚至把十指给练僵了,甚至双臂的肌r0U都酸痛得像是被蚂蚁啃噬。

        又有多少个夜里,她几乎要将头埋在书桌里,台灯刺目的白光照S着那些线谱上的音符,映进她的眼里却尽是光亮。

        陆蔓蔓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少能耐,也不认同其他人夸她的那些所谓天赋。

        他们所看到的,是她在日里夜里无声无息挣来的,可是她从来不把这些付出挂在嘴边。

        他人嘴里的夸赞、制度给出的名誉,从来都不是陆蔓蔓所求。

        她的眼里向来只有如何能把琴弹得好。

        到後来,陆蔓蔓的父母离婚了,她更是差点要住在琴房里的样子,认为全世界能支撑她的大概只剩这项事物——

        又或者说,钢琴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很清楚,人是实际的,血缘的连结并不能和情感的连结画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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