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似乎还想处理婴孩尸首里面的齐哀公遗骸,但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有些不甘心的道,“事已至此,我们若要将齐哀公的遗骸取出来毁灭,便必须将这婴孩尸首破开,这便又要打扰于他……罢了罢了,也只能依你所言,只是便宜这挨千刀的齐哀公。”

        “子脩兄所言极是,不打扰便是我们最后的温柔。”

        吴良微微颔首。

        “嘿?有才贤弟,你这妙句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一听这话,曹昂又有些惊奇的望向吴良,重复咀嚼着这句话,“不打扰便是我们最后的温柔……又通俗,又有意境,胜过千言万语,我还从未听过如此绝妙的说法……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一件事来,请贤弟为我解惑。”

        “什么事?”

        吴良奇怪的问道,难道自己有什么无意间说出的话,引起了曹昂的误会?

        “方才开棺时,我听贤弟曾两次提到一个词语,这个词语的发音好像是‘wocao’,那时我便在想这个词语究竟是何意思,想了半天也不曾领会。”

        曹昂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问道。

        “这……”

        吴良听完就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