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除了在座的这三个人,还有其他人吗?

        云倾对上薄砚人漆黑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大伯说的是我父亲?”

        薄修尧的话的确是没人比他更有资格的。

        只是谁能保证,二十年后,重归京城,身负仇恨的薄修尧,还是以前那个薄修尧?

        依照云倾强大的心智,她都不敢保证,若是她经历了薄修尧的人生,会不生出将所有仇人毁灭的念头。

        薄砚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云倾,“研究院院长的位子,你先接了,届时你想退出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

        薄砚人这样说了,云倾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薄砚人说的是对的。

        除了她,薄家没人适合坐这个位子。

        而就连她,论起资历来,都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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