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尼许是也没想到堂姐今天会这么较真,他摸摸鼻子说:“好吧,那祝你好运。”
然后他便持着他的滑雪杆,快速滑走了。
在厄尼走后,茱尔又开始努力尝试,可依旧没有什么长进,而且她已经摔得有些麻木了,还开始在后悔租滑雪设备时为了不让厄尼瞧不起,非要选择入门稍难些的单板滑雪板,这就算了,她还逞能没有要一套能将全身上下都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护具。
一开始茱尔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这里的雪这么厚,看上去又那么软,而她身上又穿了这么多衣服,要是摔倒了肯定不会很痛的,甚至她还抱着迷之自信觉得自己一定会很快就掌握滑雪要领的。
之所以让茱尔有这种错觉的原因是她坚信上帝是公平的,既然他已经替茱尔关上了那扇标着骑飞天扫帚天赋的窗户,那么他不会顺手将滑雪的窗户也一并关上的。
茱尔坚信这世上总会有一项运动会是她擅长的。
现在看着在不远处堂弟圆滚滚的身影在场地上来回穿梭,茱尔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真的是一点运动天赋也没有,毕竟连厄尼这个小胖墩的运动细胞看上去都要比她发达,要知道他平时可是走几步台阶都要喘的那种。
正因为又开始在为自己的运动天赋发愁,这勾起了茱尔脑海里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一想起一年级时在飞行课上那些糟糕丢人的表现,茱尔恨不得像鸵鸟将脑袋埋进沙子里那样,一头栽进雪堆里,好能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要知道这段经历曾害得她整整一年在校园里抬不起头来。
可是茱尔知道在中国的学校里,没有人会那么在意你的体育成绩是否优秀,那最多能证明你的身体素质好,中国的老师和家长最喜欢的事那种门门都能考满分的孩子。
虽说这样的教育方式也存在着很大的缺陷,但茱尔认为至少在某些方面上对她这个毫无运动细胞的孩子来说比较友善,而且若是按中国的教育环境,体育不行的她完全可以靠着漂亮的成绩在同学面前挽回些颜面来,但这招在西方世界并不管用,这只会让他们加深你是一个只会读书其他啥都干不好的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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