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了你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你还知道些什么?全部、全都告诉我。”夜星来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即使他的信息素快要失去控制。

        希特苦笑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他的目的或许只是让你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我不知道他是狱警还是犯人,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帮我从大牢里逃出来的原因,也仅仅是我参加了大牢里的一场比赛引起了他的注意,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清楚。”

        不,不可能,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这个神秘人绝对有别的目的!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这一切,和镇司长有没有关系?这里面牵扯的人,恐怕不仅仅是联邦政府和a国。

        夜星来仿佛坠入一个泥潭里,如果不把自己身上的泥污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夜先生,我愿意跟您回去,现在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鲜血,也不能从这件事里把自己摘出去。可是我想再请求您一件事,请问现在,我可以为我的女儿报仇吗?”

        希特的语气并不像即将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更像是在祈求、在用力抓住自己身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助着迷茫着绝望着。

        或许在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许是镇司长的那一句提醒,夜星来现在无比的冷静。

        他目光锐利冰冷,看向椅子上面如死灰的西装男人,男人接触到他的眼神,身体情不自禁地发抖起来,眼泪唰唰往下掉,哀求道:“不、你们不能杀我!你不是来抓他的吗?你把他抓回去!我是联邦政府的人……我只是听从他们的话……”

        夜星来没有说话,他知道应该把这个人交给a国元首自己处理,他的任务只是抓住希特这个重刑犯。

        可眼前每一个幼小的腺体,都好像是一具具痛苦挣扎而死的孩童尸体。如果把这个人交给a国,得到的结果会是什么?元首会不会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这个人会不会被联邦政府保护下来?

        “随便你。”半晌后,夜星来侧开头,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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