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非常年轻,至多不过三十岁,一身气质却坚韧沉稳,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巍峨庄严的雪山。黑色军装包裹着他健硕修长的身躯,锃亮的黑靴扣紧他小腿的肌肉、束紧裤腿,将一双强健笔直的双腿勾勒得一览无余,他一手抵着下颚,一手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向左边倾斜,黑色帽檐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旁人只能看到他微抿的唇,以及好看的下巴轮廓。

        许是听见脚步声靠近,他昂首看向前方,露出完整的一张脸来,眉眼深邃淡漠,五官端正立体,抬眸间眼睫颤动,一举一动都美得入画。

        他眼眸轻轻一扫,目光在不远处的夜星来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星芒,片刻便消失不见,恢复原样。

        “开始吧。”镇司长眸光落向别处,淡淡对众人说。

        镇司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通过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任何对这件事的态度,白鹰等人只得悬着一颗心。

        身在漩涡中央的夜星来却颇有闲情逸致,觉得镇司长的声音和通讯器里听起来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加冷淡了一些。

        审判开始了,警卫宣读夜星来的认罪书,里面详细地描写了他对某某科研人员犯下的罪行,里面添油加醋地描写了他的心理,听得夜星来直想笑。

        当说到“被活生生拽下腺体”时,法庭里传来一阵抽气声,夜星来都可以想象他们脸上的震惊和惊恐,毕竟腺体可以说是他们身上最强大又最脆弱的地方,它连接这全身的神经,当被拽出意外的那种痛苦,是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敢想象的。

        白鹰等人的脸上写满了凝重,只有主位上的镇司长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面不改色,连呼吸都不曾有片刻的凌乱。

        一整场审判下来,镇司长没有发表任何态度,连口都没有张过,只是偶尔他的视线会落到夜星来身上。夜星来对他的眼神太敏感,就算被蒙着眼睛,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夜星来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镇司长身上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不止是他,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

        这个被誉为顶级alpha、联邦最强的男人,即使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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