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大牢里又得来一个重刑犯了?”
篮球场的空气轻松了不少,夜星来身上的信息素却没有因此淡去,他冷着脸看向关越,道:“关上将,赌约作数,换个时间我们再比。”
关越似乎闻到了他身上镇司长残留的信息素,眉头皱了起来,他和夜星来相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夜星来接触太过alpha信息素会提前进入发情期还会失控这件事。
见夜星来脸色不大好,他下意识地想问什么,最后却在夜星来冰冷的眼神下一言未发。
夜星来没有再多留,离开了篮球场。
镇司长走过回廊尽头便停下了脚步,他长睫微微一抬,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一旁的beta狱警,道:“交给夜星来。”
&跟在镇司长身边不久,在他的记忆里镇司长称呼犯人从来只用编号,这还是他一次从镇司长嘴里听见他用名字称呼犯人。
&没敢犹豫,恭敬地上前双手接过。
当信即将落在beta掌心时,镇司长动作一顿,他低下头,帽檐遮住了那双深邃黑暗的瞳孔,耳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夜星来在球场中的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他喉结滚了一下,将信收了回来,大步向前走去。
两位狱警没敢多问,缓步跟了上去。
夜星来回到牢房,先是灌了一大口水,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喉间的干燥,镇司长的信息素完全覆盖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奇怪的是夜星来身体并不排斥,但是心里实在不喜欢。最主要的原因是,在球场中他们信息素碰撞那一刻身体产生的异动,对夜星来来说非常陌生,而且十分难以掌控,就像发情期里他失控了那段时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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