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择尉这个人很怕被别人追究错误，不过通常他意识不到自己犯错，一旦意识到，就会拼命找补，“我不是刚好给你买了一部，不用还，抵消了成不成？”
秦沛航盯着手机，也没有特别伤心的样子，更没有愤怒地想要吴择尉赔偿什么，反而很是平静。
“不用，它本来也用不了了。”秦沛航将残骸收起来，小声道，“别让奶奶看见。”
吴择尉松了一口气，眯起笑眼，问道：“要是让她看见，会骂我吗？”
“倒也不会，可能会伤心。里面有那个人的号码，虽然从来没打过，但她还挺想那个人的。”秦沛航回答道，“就怕她有一天想起来……”
吴择尉感觉，他口中说的“那个人”，或许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
“你们平时生活来源是什么？”
吴择尉早就想问了，一个没出过社会的未成年男孩，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平时吃饭的钱哪来的？
“有退休金，奶奶以前是人民教师。”秦沛航没有遮掩，认认真真说道，“再加上，我放假打工挣的钱。”
“每年都这样？”吴择尉身为生意人不禁皱起眉头，“这年头还有人敢雇佣童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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