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笑一下而已,再说了,我们纪二少爷应该也经常遇到吧,怎么还这么生气。”
纪灼火气都快冲到天灵盖了,又被时清越的一句“你应该也经常遇到吧”瞬间浇灭。
他立刻冷静了下来,在脑子里疯狂思考一个万花从中过的人现在应该怎么表现,是应该若无其事地肯定还是做点儿别的什么?
纪灼依旧维持着他委屈巴巴的姿态,甚至故意表现的比刚才更委屈了:“没什么问题,但是我不爽,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撬我墙角!”
前一句是假的,纪灼觉得问题可大了。但纪灼确实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撬他墙角,所以最后一句话纪灼说的真情实感,一副“我理解但是我任性”的少爷表情。
时清越现在还处于觉得少爷很可爱的阶段,对于他的各种情绪和要求都很纵容,况且,刚才那个许临也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凑近纪灼,笑了笑:“可我也没被撬走啊,宝贝。”
就像许临发现的那样,时清越叫宝贝时的声线和他平时说话不太一样,是微微上扬带笑的,就好像叫的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珍宝。
很多说时清越长得艳。
确实艳,不过不是女生的柔软娇艳,而是男性具有攻击性的张扬魅力,是有刀锋的艳色。
时清越笑起来时凤眼微微上挑,荷尔蒙肆无忌惮地散开,闪亮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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