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纪灼被时清越又轻又柔的声音哄得晕头转向,头一次觉得从时清越口中听到的“宝贝”两个字在此时真的有了它的字面含义,而不是随便谁都能拥有的逢场作戏。

        此时的纪灼哪里还能想到在这时候问一句时清越,这么晚了要带他去哪儿,可能时清越是要把他带去卖掉他也只会点头说好。

        纪灼晕晕乎乎地回了个“好”,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等电话挂断了才发现自己没问要去哪儿,时清越几点到。他对着手机亲了一口,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子。

        时清越以前去21酒吧基本都是抱着猎艳的目的,所以穿得要多惹眼有多惹眼,但今天基本可以算是带着纪灼去见朋友,虽然不太正式。

        他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件T恤穿上,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没什么装饰。除了一条嵌着鸽血红的银链,在脖领处发出细微的闪光。

        项链是时清越自己做的,纪灼送的那颗鸽血红成色很好,时清越很喜欢,就找时间自己做成了项链,但没怎么戴。纪灼之前还问过它的去向,时清越觉得纪灼看到他戴这个应该会高兴。

        时清越在开往纪灼家的路上打开了电台,巧合的是,深夜电台此时放的正好是Eason的《是但求其爱》。时清越听到前奏时就觉得耳熟,直到副歌部分才想起来,纪灼上次好像唱过,他当时还觉得这首歌的歌词挺符合他俩的,现在倒是不太应景了。

        榕城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时清越的眼神跟着路过的灯光明明灭灭。深夜晚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车内,把时清越发热的头脑吹得冷静了一些。

        但想见纪灼的心情依旧没有消失。

        低沉深情的男声明明在唱“某一刹幻觉恋情可一可再”,时清越跟着哼了两句,却觉得这首歌听起来好像也没那么悲情?

        纪灼的卧室窗户正对着楼下,他在接到时清越打来的电话后就专心致志地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楼下偶尔出现的车和人。

        被时清越用那样的语气喊过一声宝贝,连等待的时间都变得有趣且甜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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