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江昼一动不动地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出了神,眼睛里空无一切,黑洞洞的没有一点光。

        想他江昼顺风顺水活了二十一年,却不幸遭遇了公司破产、父亲车祸、被裴郁要挟等一系列变故,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还是莫名其妙地丢了小命。

        没想到重活一世,那些潜在的问题和危机还没解决,就背了一亿的债务。

        真是人生无常啊。

        江昼游移的思绪突然一定,他忽然笑了一声,好声好气商量,“066,你出来。”

        笑容冷得成了冰渣子,声音也实在不算温和,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066有时候还挺聪明,知道这时候不该冒头,当做没听见安安静静地装死。

        江昼更气了。

        有的人表面上看着挺正常,但心里已经变态了。

        赵归从觉得此时的江昼就类似于这种情况。

        他一进来就见到江昼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白皙修长的手青筋毕露,明显处于暴怒边缘却还强忍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