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表情狰狞,满脸是血的朝着周余走过去。

        那一刻比着其他人,周大海似乎更想让周余死。这个在生死关头背叛他的儿子。

        秦樾几乎都要晕过去,眼前一片血色。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只能躺在地上看着一切的发生。

        似乎只是眨眼的时间,他听到周大海一声痛呼。惊的他又精神了几分。

        他只来得及看到那个身材弱小的人骑坐在周大海的上半身,碎花裙子下细瘦的腿狠狠卡在周大海的脖颈处,然后两只手将手表死死在堵在周大海的嘴里,不断的往里压。

        一旁看到无法收场的马二原本一定盯着那块手表,这种事情出了人命就无法善了。他只知道那块手表很值钱。

        他一把推开周余,将手表从周大海的喉咙里抠出来,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嚷嚷着,“一群疯子。”

        秦樾目光沉沉的看着马二,“周大海死于椎管内脊髓横断,他不死于窒息和头后的伤。是你在取出手表时扭断了他的脖子。”

        “周余在哪?”

        马二再次真切的听到那个名字,瞬间脊背冒出一排冷汗。他的喉咙开始发痒,发疼,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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