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相看着一旁不中用的烟梅便知,怎么谴了个这么没脑子的人出去报信。
“母亲……琛哥儿只是跟着,不会多事。”谢清相投去希冀的目光。
孟氏斜着眼打量起琛哥儿,如今五岁年纪已到了他父腰间的个头,端的是一副懵懂天真好面孔,一双眼睛也生的清澈水灵,可不知这小孩心思深着呢!
“他当真不会多事吗?昨日里给猫狗吃的剩饭混到了我碗里就当真不是他干的?!”想起平日里就琛哥儿和那双猫狗走的近,还日日喂它们吃食,可惜那么多厨子仆人就没一个逮住他,不然孟氏可饶得了他?!
“母亲或许真是误会了,琛哥儿还没灶台高,不该是他。”谢清相惯来夹在中间缓和着两边矛盾。
孟氏不想听谢清相劝和,只想看琛哥儿的意思,平常粗放的嗓门此刻极致拉的细厉:“你说说,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琛哥儿扑闪着明净的眼睛,稚嫩声如同柔柔的糯米团子,他仰着头对马车里针锋相对的女人回道:“祖母,不是孙儿做的。”
这人畜无害的模样,倒真不像是他做的似的。
“母亲,我就说吧,琛哥儿从来就不多事,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委实是母亲多虑了!”
孟氏还是不相信,不止这一件,差不多每隔几个月就会出现一件怪事,比如她枕头棉花落得满床皆是,她新制的衣物突然烂了一个洞,她屋里的椅脚短了一截害得她跌倒在地,足足养了几月。这些她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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