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 可明面上缈缈还是依着她娘的来,心底对男子身份不身份的事确是不屑一顾,她要找的夫君只能对她一人好,…… (2 / 7)

        她去刑部大狱探望父亲母亲,是尚在直隶清吏司做员外郎的施瑾怀行的方便。

        那时她还求过施瑾怀,说看在她父亲也曾解囊相助的情面上去给陛下求求情,可彼时施瑾怀也不过才在皇城里呆了两年,根基尚浅人微言轻,且苏继贪污属实,根本就回天乏术。

        妙润记得前世苏继经常贪人银子,一次偶然她瞧见父亲床下有暗道,几个下人就连夜搬着箱子往父亲床下的暗道走。

        自然抄家时也抄了出来,满满当当的金子令人咂舌。

        后来妙润也想清楚了,这是他父亲自己做的孽事,谁都救不了他,只可惜全族上下几十口人也跟着遭了殃!

        往事漫过心头便一发不可收拾,妙润冷冷的抽了一口气止住思绪,盘算后面的路。

        算算年纪,施瑾怀如今也不过三十,当真是官运亨通,只是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

        若妙润能和他拉上干系,那苏秋冤死之事可能就投报有门了。

        妙润心底打着小算盘,且等这施瑾怀今晚来了,探探他现今的性子再说。

        果然这谢家花名册的关系网还挺广,妙润今晚翻看此册正意在此上。

        她爹当年好歹也是朝中二品大员,苏秋多多少少也认识点京官,虽说一些狐朋狗友都恐避他爹之不及,但也有像施瑾怀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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